书吧达 > 道爷我成了,三花聚顶!嗯? > 第254章 镇魔洞遇凶险

第254章 镇魔洞遇凶险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石门的刹那,异变突生!

石室地面,那些厚厚的灰尘下面,突然亮起了一圈暗红色的光芒!光芒构成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将整个石室,包括石门出口,都笼罩在内!

与此同时,石台上那个原本模糊的图案,也骤然亮起血红色的光芒,与地面阵法呼应!

陈甲木大惊,猛地冲向石门,却发现石门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关闭了!他用力推搡,石门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石镇岳没说过有这个!”

陈甲木心跳如鼓。他被困住了!

【检测到触发式困阵及警报阵法激活!能量源来自石台及地面!】

是陷阱!

石镇岳没说完,或者故意隐瞒了这一点!移动陶罐会触发洞内的防御阵法!

就在这时,石室四壁和顶部的阴影中,传来密密麻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只见无数条手指粗细、通体漆黑、只有眼睛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怪蛇,从岩石缝隙中钻了出来,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陈甲木涌来!

这些蛇的速度极快,口中嘶嘶作响,露出尖锐的毒牙。

与此同时,地面暗红阵法光芒大盛,一股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挤压他的身体,限制他的行动。

背后的陶罐也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里面的东西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变故,开始猛烈冲撞封印,发出“咚、咚”的闷响,罐身上的破旧符纸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碎裂!

前有怪蛇,后有阵法压制,身上还背着个快要炸开的“炸弹”!陈甲木瞬间陷入了绝境!

他怒吼一声,柴刀挥出,将最先扑到的几条黑蛇斩断。蛇尸落地,竟然化作黑烟消散。

但这些蛇实在太多了,斩之不尽。阵法压力也越来越大,让他行动迟缓,呼吸不畅。

“系统?!”

【优先应对蛇群及封印!建议宿主全力激发‘星纹钢’碎片能量,同时以‘定魂钱’铜钱之力,暂时加固陶罐封印!】

没有时间犹豫了!陈甲木将所剩内力疯狂注入胸口碎片,碎片银蓝色光芒暴涨,一股精纯清凉的能量爆发开来,暂时冲淡了周围的阴冷和阵法压力。

他同时将铜钱扯出,贴在背后油布包裹的陶罐上。铜钱红光一亮,罐身的震动果然减轻了一些,符纸也稳定下来。

但蛇群依旧源源不绝,阵法压力也在缓慢恢复。他必须尽快找到破阵之法,或者……杀出一条血路!

柴刀翻飞,蛇尸不断化作黑烟。陈甲木一边抵挡,一边拼命回忆石镇岳的话和进来时看到的阵法纹路。

石镇岳说过,这引路符能“骗过”洞口阵法……那是不是意味着,这铁片本身,就带有某种“通行权限”或者“阵法漏洞”?

他猛地看向左手,那枚“引路符”铁片还贴在掌心,因为持续注入内力,此刻正散发着不稳定的暗红光芒。

赌一把!

陈甲木一咬牙,不再向碎片注入内力,转而将剩余内力全部灌入左手掌心的“引路符”!

“嗡——!”

铁片红光大盛,那些扭曲符号仿佛活了过来,脱离铁片表面,在空中扭曲盘旋。

与此同时,石室地面和石台上的暗红阵法光芒剧烈闪烁起来,仿佛受到了干扰,变得不稳定。

那些涌来的黑蛇也出现了瞬间的停滞和混乱。

就是现在!陈甲木眼中厉色一闪,柴刀交到左手,右手并指如剑,将全身力气和碎片最后爆发的一股清凉能量凝聚于指尖,对着前方阵法光芒最盛、同时也是蛇群涌来的中心点,狠狠一指点出!

“破!”

指尖并未触及实物,但凝聚的能量却仿佛一道无形的利箭,击中了阵法某个关键的节点!

“咔嚓!”

一声仿佛玻璃碎裂的轻响在石室中回荡。地面和石台的暗红阵法光芒瞬间黯淡、消散。

那股沉重的压力也骤然消失。汹涌的蛇群仿佛失去了指挥,变得混乱无序,不少甚至互相撕咬起来。

陈甲木顾不得喘息,冲向石门,将掌心发烫的“引路符”再次按在石门上。石门一震,缓缓向内打开。

他毫不犹豫,背着陶罐,冲出了石室,沿着来时的通道,拼命向外狂奔!身后,石室内传来黑蛇疯狂的嘶鸣和陶罐更加剧烈的撞击声,但他头也不回。

来时用了将近两个时辰的路,回去时他连滚爬爬,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当他终于看到前方洞口处透过石壁缝隙的、微弱的熹微晨光时,几乎要虚脱。

用尽最后力气,将“引路符”按在凹坑,洞口再次浮现、打开。

他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滚倒在冰冷的乱石坡上。

身后洞口迅速合拢,将洞内的阴冷和嘶鸣彻底隔绝。

天,快要亮了。

陈甲木仰面躺在石头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背后的陶罐安静下来,但那股阴冷感依旧透过油布传来。

他做到了。

他活着出来了,还带出了陶罐。

但石镇岳……这笔账,得好好算算了。

天光微亮,晨雾弥漫在鹰愁涧的乱石坡上。

陈甲木瘫倒在冰冷的石头上,浑身像是散了架。

背后那个用油布紧紧捆着的黑色陶罐,像个冰坨子,沉甸甸地坠着他,那股阴冷不祥的气息即便隔着层层包裹,依旧丝丝缕缕地透进来,让他脊背发凉。

“呼……哈……”

他躺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坐起来。

从怀里摸出水壶,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清水,又掏出块干硬的馒头,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补充消耗殆尽的体力。

胸口那枚“定魂钱”铜钱已经恢复了常温,安静地贴在心口。

“星纹钢”碎片依旧传来稳定的凉意,缓慢地滋养着他近乎枯竭的经脉。

“系统,身体状况评估。”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和灰尘,在心里问道。

【宿主状态:中度体力透支,轻微内腑震荡,能量储备见底。体表多处轻微擦伤及蛇毒残留。无致命伤。】

陈甲木苦笑。

处理?怎么处理?这玩意儿就是个烫手山芋。

他小心翼翼地将背后的包袱解下,放在地上。

油布包裹的陶罐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它现在很安静,但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弱。

石镇岳!陈甲木盯着陶罐,眼神冰冷。这笔账,必须好好算算。

说好的只是取东西,可没提会触发要命的阵法,更没提这罐子本身就这么邪门!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离天亮还有一会儿。

按照约定,他需要将陶罐带到之前竹林边的那块青石处,与石镇岳完成交易。

但经历了刚才的生死一线,他不得不重新考虑。

石镇岳隐瞒了关键信息,差点让他死在里面。

这家伙真的会履行承诺,告诉他关于师父和碎片的事吗?还是说,拿到陶罐后,就会翻脸不认人,甚至……灭口?

但不去也不行。师父的线索,武当山的秘密,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威胁……他需要石镇岳知道的信息。

而且,这陶罐在他手里就是个定时炸弹,他既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不想让它留在身边。

权衡利弊,陈甲木咬了咬牙。

去!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他检查了一下柴刀,又看了看所剩无几的驱邪药粉。

最后,他将“定魂钱”铜钱握在左手掌心,右手重新背起那个冰冷的包袱。

“走!”

他低喝一声,强撑着站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竹林边缘蹒跚而去。

当他再次来到那片幽静的竹林边,找到那块熟悉的青石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驱散了林间的雾气,竹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一切都显得清新宁静,与镇魔洞内的阴森恐怖形成了鲜明对比。

青石旁,空无一人。

陈甲木没有靠近,他找了个不远不近、视野开阔的灌木丛后,靠着树干坐下,一边抓紧时间调息恢复,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他不敢完全放松,谁知道石镇岳会不会提前埋伏,或者玩什么花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越升越高,林间的鸟儿开始欢叫。

陈甲木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内力也缓慢地滋生着,但精神上的疲惫和紧绷感依旧强烈。

直到日上三竿,接近午时,竹林深处才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青石旁。

正是石镇岳。

他依旧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容,但陈甲木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他脚边那个油布包袱上。

“看来,你成功了。”

石镇岳的声音依旧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陈甲木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丝极其细微的……松了口气的感觉?

“托你的福,差点就‘成功’地留在里面喂蛇了。”

陈甲木站起身,没有走过去,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石先生,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一动那陶罐,就会触发洞里的杀阵?还有那些数不清的、能化成黑烟的怪蛇?”

石镇岳沉默了一下,似乎并不意外陈甲木的质问。

他缓缓开口:

“洞内阵法年久失修,变化难测。我也只知道大概,无法预知所有细节。你能出来,证明你有这个本事和运气。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不重要?”陈甲木气笑了,“我差点死在里面!这叫不重要?石镇岳,你到底是想交易,还是想让我去送死,你好坐收渔利?”

“如果我想让你死,就不会给你引路符,更不会告诉你出来的方法。”石镇岳的语气依旧平淡,“镇魔洞的凶险,我提过。进去就有风险,你自己也清楚。至于阵法……是我疏忽。但你出来了,不是吗?而且还带出了东西。这足以证明,你有资格知道更多。”

陈甲木盯着他,想从那低垂的帽檐下看出点什么,但什么也看不到。他强压下怒火,知道现在翻脸对自己没好处。

他踢了踢脚边的包袱:

“东西在这里。我要的答案呢?”

石镇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包袱前。他蹲下身,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轻轻按在油布包裹的陶罐上。

就在他手掌接触的瞬间,陶罐猛地一震!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阴冷暴戾气息骤然爆发,油布表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霜,发出“咔咔”的轻响!

石镇岳闷哼一声,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但动作极快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暗黄色的、画满复杂朱砂符文的崭新符纸,闪电般贴在了油布上。

符纸贴上,红光一闪。

陶罐的震动和寒气顿时被压制下去,恢复了安静,只是表面的冰霜并未融化。

陈甲木看得心头一跳。

这石镇岳果然有备而来,而且看起来对这陶罐的邪性知之甚详。刚才那股爆发的气息,比在镇魔洞里时还要强烈得多,这罐子里的东西,似乎到了外面,变得更加“活跃”了。

石镇岳站起身,拍了拍手,看向陈甲木:

“东西没问题。现在,履行我的承诺。”

他走到青石边坐下,示意陈甲木也坐。

陈甲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坐下,手始终没有离开柴刀。

“你师父陈锡亮道长,现在应该在中东的某个地方,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

石镇岳缓缓开口,第一句话就让陈甲木的心提了起来,“但他去那里,并非简单的宗教交流或和平对话。根据我得到的零星消息,那边出现了一些……和‘灵气复苏’、‘古老封印松动’相关的异常事件,牵扯到多个古老文明和神秘势力。

陈道长精通阵法、封印,又通晓多国语言和文化,被一个跨国性的隐秘组织邀请,前去调查和协助稳定局势。情况……可能比想象中复杂和危险。”

灵气复苏?古老封印松动?跨国隐秘组织?陈甲木听得眉头紧锁。

这和他上辈子经历的“暮蝉”危机似乎有所不同,但同样指向了世界性的异常事件。

“他有没有危险?什么时候能回来?”

陈甲木急问。

“危险肯定有。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石镇岳摇头,“说不准。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他让我带话给你,让你别急着去找他,先顾好武当山这边,找齐你需要的东西。

武当山,是华夏乃至东亚重要的‘地脉节点’之一,这里的动静,可能会影响到全局。”

地脉节点?

陈甲木想起系统提过的“能量富集点”,以及石镇岳之前说的“镇压着不好的东西”。

看来师父远赴中东,和武当山的不太平,很可能是同一盘大棋的不同部分。


  (https://www.shubada.com/79742/3818873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