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2章 帝陵入口，元始的营地
领域内可自行制定一条临时法则。】
【获得：混沌法则·禁空。】
纪逍遥眸光一深。
九十了。
混沌法则，也来了。
他闭了闭眼，体内那股力量瞬间变得截然不同。若说之前的混沌体只是强横，是能扛，是能吞，是能压，那现在，就多了一层真正属于法则的味道。
领域张开时，他甚至能直接定下一条规矩。
禁空。
纪逍遥低头看了眼掌心，五指轻轻一握。
“有点意思。”
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道笑声。
“终于到了。”
声音不高。
却清清楚楚穿过了内环入口的黑石通道。
纪逍遥抬眼。
前面，已经有人。
不是一个。
是五个。
五道身影站在内环入口之前，气息各不相同，有人抱臂冷笑，有人眯眼打量，有人神色淡漠，还有一人盯着纪逍遥身上的血痕，嘴角缓缓挑起。
最后那个，干脆提着兵器，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杀意直接顶了上来。
纪逍遥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元始果然没打算让他安安稳稳进门。
“就你一个人？”那提兵器的青年先开口，语气很冲，“外面那两个废了？”
另一人轻笑了一声。
“能走到这里，倒是有点本事。”
第三人则更直接，目光在纪逍遥周身扫过，带着点审视。
“混沌体。难怪值这个价。”
值这个价。
四个字，已经够了。
纪逍遥神色不变。
“元始雇你们来的？”
五人里，一个披着暗青长袍的男子点了点脚下，慢悠悠开口：“你倒不笨。”
纪逍遥目光往下一落，眼神顿时冷了半分。
他们每个人脚下，都踩着一枚铜铃。
照骨司的铜铃。
而且不是外围那些已经打散的残片。
是完整的。
铃身外面，还裹着一层灰黑光膜，显然专门做过处理，才能护着他们穿过这三百里风暴带。
渡爷和夜无痕在外环看不见这里。
可纪逍遥看得一清二楚。
元始不仅留了后手。
还留得很足。
五人之中，那抱臂冷笑的女子抬起下巴，眼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贪色。
“别浪费时间了。元始说了，你手上东西不少，命也值钱。”
旁边有人接话，嗓音沙哑。
“杀了你，帝兵归我。”
最后那个神色淡漠的中年人只是盯着纪逍遥，缓缓握紧了兵刃。
一句话都没多说。
可那股杀意，比前面几个都沉。
纪逍遥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元始自己不敢来，倒挺会找狗。”
这句话一出，五个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提兵器的青年当场暴起。
“你找死！”
纪逍遥站在原地，连步子都没挪，只是眼底那抹冷意彻底压了下来。
风暴淬体。
混沌体九十。
再加一条新得的混沌法则。
元始在门口给他准备的这份礼，他收了。现在，该轮到他收人命了。
五个天命主角在风暴内环入口一字排开，每人脚下都踩着一枚照骨司的铜铃，元始给他们配置了穿越风暴的装备。五人眼神各异，但目标一致，杀了纪逍遥，元始答应每人一件帝兵。
纪逍遥踏出风暴带的瞬间，混沌领域自行展开，领域边缘碰到的第一块石头没有碎，而是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混沌气，融入领域。
他脚下那层被风暴磨得发亮的黑石，被无形力量缓缓刮开一层灰白细屑，像尘，又像雾，顺着领域边缘回旋不散。前方就是混沌帝陵入口，断裂石柱半埋在地里，柱身灰黑残纹纵横交错，被风一吹，便发出低低的呜鸣，像有人在黑暗里压着嗓子喘气。
“禁空。”
两个字从他口中落下，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直接砸进入口上空。
五名天命主角原本分列五处，正准备各凭系统强行压进来。那名抱臂冷笑的女子本来悬在半空，袖口还闪着一线银光，下一瞬整个人便像被抽断了支点，脸色骤变，重重摔进碎石堆里。
“什么玩意儿！”
她骂了一句，刚想翻身起势，脚下却又一沉，只能狼狈退开两步，碎石被踩得乱飞。
提着兵器的青年脸色最难看。
他原本已经借着空间跳跃的前摇，准备直接切进纪逍遥侧后方，身影才在半空闪出一线虚影，整个人便像被硬生生拽住脊骨，失去所有腾挪之力，直直朝地面砸去。
“怎么会这样！”
砰。
他背脊重重撞上黑石平台，眼前一黑，握兵器的手都麻了。
旁边那个披暗青长袍的男子落地最稳，只是脚边铜铃在刚才那一瞬崩出一道细裂。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当场沉了下去。
“情报里没写这一条。”
“现在知道也晚了。”
纪逍遥甚至没抬眼，刀锋微斜，先看向那名空间跳跃系统持有者。
对方脸色一白，刚想再次引动身法，脚下压制感却陡然加重，像整个人被按进泥里，连半步都挪不动。
“最会窜的，先死。”
话音落下时，纪逍遥人已经到了。
刀光一闪，干净利落。
噗。
人头滚落，血线在黑石上拖出一道短促的弧。
第一杀。
剩下四人神色同时一变，呼吸都乱了半拍。那名幻术模拟系统的女子反应最快，抬手一分，三道身影顿时从她身后浮起，动作、衣角、步幅几乎一模一样，真假难辨。
“别看眼睛，找他刀势！”
她声音压得很稳，自己却已悄悄向侧后方滑出一步，显然对分身术极有自信。
可纪逍遥根本没看那三道影子。
帝落重瞳一开，三道身影立刻在他眼里化作三条粗细不同的魂线，真身那一条最短，最急，像被人故意压住了尾巴。
“藏得不够。”
他抬手一指，刀势随之跟上。
幻术女子脸色瞬间发白，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怎么可能看穿？”
刀光已经切过她的喉间。
三道分身同时散成碎光，落在半空，像被风吹散的薄灰。
第二杀。
瘦高青年咬了咬牙，袖口猛地甩开，黑绿毒雾顺着地面贴地窜出，沿着石缝、裂纹和凹坑迅速扩散，所过之处连黑石都滋滋作响。
“你不是能看穿吗？那就试试这个！”
纪逍遥一步踏进毒潮里。
瘦高青年瞳孔猛缩，像见了鬼一样。
毒雾刚碰到混沌领域边缘，便像被拆散的丝线，一缕缕回卷、溃散，毒性、煞气、阴寒，全被拆回最原始的气机，连纪逍遥衣角都没沾到半分。
“我的毒，连金身都能腐！”
纪逍遥看着他，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那是你的毒。”
他右手轻轻一压，混沌领域当头罩下。
瘦高青年只觉胸口像被无形之墙狠狠撞了一下，脚步踉跄，整个人连退数步，脸色瞬间发青，不是中毒，而是被这份彻底的压制逼得心神发寒。
下一瞬，刀光补上。
第三杀。
“别让他继续拆！”
金刚不坏系统的壮汉怒吼一声，双臂交叉，整个人像铁铸的巨塔般正面撞来，浑身金光暴起，硬气得几乎发烫。
“来，接我这一拳！”
他拳势凶猛，地面都被踩出两道深痕。
纪逍遥没退，反而迎着他抬刀。
拳与刀背撞上的刹那，黑石平台轰然一震，碎屑四溅，壮汉眼底甚至浮起一丝得手的狠意，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见纪逍遥被震飞。
可那股力量并没有把纪逍遥掀开，反倒像撞进了一片深潭，被一层层卸走、吞没、碾碎，连半点回声都没掀起来。
“硬得挺像样。”
纪逍遥终于抬眼。
“可惜，只剩皮厚。”
壮汉脸色一僵，刚要再催金身，胸口却猛地一滞，像被什么东西隔空捏住心脉。
刀锋自下而上撩起。
噗。
那一身金光像纸壳一样裂开，壮汉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喉间一甜，吐出一口血沫。
第四杀。
只剩最后一人。
那名中年人一直站在后方，眼神稳，步子也稳，像在等最合适的时机。可眼下四人接连倒下，他眼底那点镇定也终于裂开一道口子。
“别单打了，散开，压他的退路。”
抱臂女子刚从碎石里爬起来，闻言狠狠啐了一口。
“散开？你看看现在还有没有散开的地方。”
中年人嘴角绷紧，没有接话。
角落里，那名自爆重生系统的短发男人却忽然抬起头，眼神比先前更狠，像是被逼到尽头后，反倒生出一股不要命的疯劲。
“没路，那就炸开一条。”
抱臂女子一愣，立刻转头看他。
“你要干什么？”
短发男人抬手按住心口，声音发哑，却硬得吓人。
“我来炸一次。”
“你疯了！”女子声音都变了。
短发男人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进眼底。
“元始给的底牌，不就是这么用的？我死一次能回来，还能更强。你们要是还想活着进帝陵，就替我撑这一瞬。”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猛地炸开。
轰。
血肉、骨骼、真元同时崩散，黑红色光球冲天而起，爆裂冲击狠狠撞向入口，连残破石柱上的碎纹都被震得簌簌剥落。
“这家伙还真敢炸。”远处观战的渡爷咂了下嘴。
夜无痕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团散开的黑红余烬，眼神更冷。
余烬尚未落尽，原地已重新站起一道身影。
正是短发男人。
他完好无损，只是气息比刚才更凌厉，也更暴躁，像一柄重新淬火的刀，锋口硬生生拔高一截。
“重生了。”
他缓缓抬头，呼吸粗重，眼底却透出压不住的兴奋和狠厉。
“我现在，比刚才强一倍。”
抱臂女子眼里终于亮起一点光。
“这才像样。”
可她话音还没落稳，纪逍遥已经抬手。
动作不快，却让人莫名心口一紧。
“你没第二次了。”
短发男人眉心一跳。
“什么意思？”
纪逍遥没有回答，只是左手指节微微一扣，体内混沌法则像翻开了一页无形古卷，第二条临时法则直接落进对方体内。
“混沌法则，封印。”
短发男人脸上的狠意瞬间凝住。
他猛地去调动体内暴涨的系统之力，可那股力量才刚升起一点，便像撞上两道彼此冲突的铁门，生生卡死在经脉深处，连半分都透不出来。
“怎么回事！”
他喉头一紧，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慌乱。
纪逍遥一步踏前，刀尖压下，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法则冲突者，无法动用系统。”
咔。
刀锋穿胸而过。
短发男人低头看着那截透体而出的寒光，嘴唇颤了两下，像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一口血气，直挺挺栽倒下去。
第五杀。
五道提示几乎同时炸开。
【击杀空间跳跃系统持有者，获得奖励。】
【击杀幻术模拟系统持有者，获得奖励。】
【击杀万毒不侵系统持有者，获得奖励。】
【击杀金刚不坏系统持有者，获得奖励。】
【击杀自爆重生系统持有者，获得奖励。】
纪逍遥眼前一亮，体内那层沉寂已久的混沌本源也随之轰然震动。
【混沌体觉醒+5%。当前95%。】
入口前静了一瞬，只剩碎石滚动的声音。
抱臂女子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冷，而是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照面，五个系统，全没了？”
她嗓音发涩，几乎快咬不住每个字。
暗青长袍的男子看着纪逍遥，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脚边铜铃的裂纹又深了一分。
“元始把他低估了。”
“低估？”女子咬着牙，眼里又惊又怒，“这叫低估？”
中年人沉默了一息，才缓缓吐出一句。
“他赢的不是蛮力。”
女子死死盯着他。
“那是什么？”
“规则。”
这两个字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胸口发紧。
纪逍遥提着刀，立在原地，混沌领域缓缓收回身周三尺。他没有追杀，也没有多说，只是抬眼望向入口更深处。
那里面，才是他真正要走进去的地方。
“还剩你们三个。”
他语气不高，却比先前任何一句都更硬。
“要不要继续？”
抱臂女子牙关一紧，正要开口，黑石通道深处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一下。
一下。
不急不慢，像有人正从更深的黑暗里走来。
五人死后，照骨司残铃上的灰黑光膜也跟着崩裂，碎屑簌簌落地。夜无痕抬了抬眼，像是终于等到真正要来的那个人。
“来了。”
渡爷收起了那点插科打诨的神色，手指在袖中悄悄攥紧，目光死死盯住通道尽头。
纪逍遥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刀横在身前，眸底那点冷意一寸寸压深，体内的混沌本源也在这一刻持续翻涌，像是被刚才那场五杀彻底点燃，正沿着某条看不见的脉络往更高处冲去。
系统面板刷新……【混沌体觉醒95%。距混沌本源完全觉醒（100%）仅差最后一步。提示：需要融合第二份混沌本源。当前1/7。第二份坐标：混沌帝陵内部。】
混沌帝陵的石门高耸入云，五把钥匙凹槽在门面上排成五角星形，其中三个凹槽已经亮着幽绿的光，元始已到位的三把钥匙。
纪逍遥停在门前，抬头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他握刀的手没松，帝落重瞳却微微一缩，像是将整座石门和门后的杀局一起吞进了眼底。
“果然在这。”
渡爷站在他身后，先前那点插科打诨早没了，连咂嘴都压低了声：“这门……够大气。就是看着不太欢迎人。”
夜无痕没有接话，目光落在那五个凹槽上，眉心缓缓收紧。
“三把到了。”
“还差两把。”渡爷喉结一动，眼神往门前营地一扫，声音更低了，“元始倒是会摆谱，连门都给你摆成了钥匙架。”
纪逍遥没说话，刀锋在掌中轻轻一转，凝血刀的刃面映出那座石门，也映出门前那一片不大的营地。
一眼就能数清。
二十余人。
营寨不算大，帐篷却扎得极稳，四角都压着黑色骨钉，外围插着照骨司特有的骨旗，旗面灰纹如脉，风一吹，像是有暗色的火在骨头缝里慢慢爬。每一个站岗的人，气息都沉得像铁，最低也是真仙巅峰。
渡爷眼皮一跳，低声道：“真仙巅峰用来看门？这阵仗，够奢侈。”
“看中间。”夜无痕冷冷开口。
纪逍遥的目光这才落过去。
营地正中，三道气场最重的身影并肩而立。
一个枯瘦，一个高大，一个披着灰黑长披风。
三人都没有刻意放势，可那股压着营地的威压，已经让周围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连旗角上的灰纹火都像被压弯了。
准帝。
而且不是刚摸到边的那种准帝。
渡爷脸色一变，嗓音都压得更碎：“三尊准帝级？元始这是把家底往门口一扔？”
“不是家底。”夜无痕盯着那三人，“是灯奴准帝。”
这四个字一出来，连渡爷都顿了顿。
纪逍遥眼神没变，刀却横得更稳了些。
所谓灯奴，他见得不少。
被照骨司奴役，命火抽离，神魂烙印，一辈子替人点灯、挡刀、送死。
可准帝级的灯奴，还是三尊。
这营地里每一张脸，都是活着的代价。
正前方，一道白影立着，像是故意等他们看清。
那人穿着照骨司总司首的白袍，袍角镶着一圈金边，金得刺眼。可最扎眼的不是衣服，而是脸。
那张脸不是人的脸。
数十种命灯光焰拼在一块，明明灭灭，扭成一张诡异面具。火光里有青、有赤、有幽蓝，像无数只眼睛同时睁着，盯人时让后背都发凉。
渡爷啧了一声：“这玩意儿，出门前没照镜子？”
夜无痕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示意他收声。
白袍使者倒没急着发火，面具上的灯焰轻轻一跳，声音却稳得很。
“总司首大人说，你还需要杀最后一个人，才能进门。”
他抬手，指向营地深处。
“那个人在营地里。你自己找。”
话音落下，营地里二十余人同时抬头。
不是齐刷刷地一动，而是每个人都把目光压了过来，像一排排钉子，钉在纪逍遥身上。有人按紧了刀柄，有人把脚往后挪了半寸，也有人神情木然，像是早把自己当成了门前一截不会说话的骨头。
渡爷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手指在袖里一攥：“最后一个人？”
夜无痕的眼神更冷：“他果然还留了手。”
纪逍遥却笑了一下。
很淡。
“最后一个？”他抬刀，刀尖隔空点向那张灯焰面具，“你们总司首，胆子倒不小。”
白袍使者没有退，反而微微偏头，像是在等他继续问。
纪逍遥一步踏出。
砰。
地面闷响一声，细碎尘土从靴底震开，离他最近的两名真仙巅峰同时绷紧了肩，手按上兵刃，却没有一个人先动。
纪逍遥视线从左扫到右，最后落回那三尊准帝身上。
“营地里二十余人，三尊准帝，外加你这个传话的。”他语气平静，“元始是怕我看不见，还是怕我找不到？”
白袍使者声音透着一点机械般的平稳：“总司首大人只说，最后一个人，在这里。”
“那就好找了。”纪逍遥淡淡道。
他话不重，却像一把刀直接压进场中。
营地里有人呼吸一滞。那名枯瘦准帝抬了抬眼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骨：“年轻人，口气别太满。这里不是你前面杀人的地方。”
“是么？”纪逍遥反问，“那你来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枯瘦准帝眼神一沉，没答。
高大准帝冷哼一声，脸上横肉微动：“你能杀五个，不代表你能在这儿放肆。”
渡爷在后面低声嘀咕：“这话我耳朵都快听出茧了。”
夜无痕斜了他一眼：“闭嘴，看着。”
那高大准帝听见了，脸色更冷，掌心一翻，竟浮起一盏黑焰灯。
灯火不旺，却阴得厉害，像把烧不热的铁塞进了骨头缝里。
“照骨司的人，最懂怎么让人闭嘴。”他声音发沉，显然是想拿这话压人。
“你试试。”纪逍遥抬了抬下巴。
高大准帝刚要催动黑焰灯，灯芯上的火苗却忽然一矮，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按了一下。
他脸色一变：“什么东西？”
“混沌。”夜无痕替他答了，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在门口守人，他在门口守你们的命。”
枯瘦准帝神情终于变了变。
他盯着纪逍遥，语气明显沉下去：“你进风暴带时，混沌体才多少？”
纪逍遥没回，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缓缓并拢。
“你们要是想等那个人，我也能陪你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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