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角色扮演,侍卫之死
第436章 角色扮演,侍卫之死纪逍遥看着他,神情没有半点波澜。
“它说错了。”
这四个字落下,干瘦男人头皮当场炸开。
他几乎是凭本能抬手,灵力一股脑灌进识海,想再放投影,想换位,想拖住这一瞬,哪怕只争到一口气也好。
“给我开!”
他嘶声低吼。
“投影置换,快!快给我换!”
识海中的系统面板猩红狂闪。
“警告!”
“本体暴露!”
“警告,当前目标已锁定!”
“启动紧急投影置换。”
“失败。”
“失败。”
“失败!”
那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他脑子里。
干瘦男人眼珠都快凸出来了,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发尖发破。
“怎么会失败?你不是说过万无一失吗!给我换啊!”
纪逍遥已经迈步进庙。
一步。
两步。
距离不长,却像在给猎物最后一点看清死亡的时间。
干瘦男人终于怕到了骨头里,声音开始发抖,连句子都说不利索。
“别,别过来……纪逍遥,我可以退,我不跟你争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纪逍遥已经出刀。
没有花哨,没有虚晃,更没有半句废话。
一刀,直落。
干瘦男人能看见那道轨迹,甚至看见刀锋映出的自己,可他的身体像被魂线钉死在原地,连偏头都做不到。那不是单纯的快,那是从朱雀广场起就已经锁住他的杀机,此刻顺着第八条魂线落到了终点。
噗。
刀锋自眉心斩落,血线瞬间裂开。
干瘦男人张了张嘴,瞳孔里还残留着刚刚升起的惊恐和不解,生机却已被这一刀截得干干净净。
“你……怎么会……”
后半句终究没能出口。
纪逍遥收刀,连目光都懒得多停一瞬。
就在对方气绝的刹那,一道冰冷提示在他识海中浮现。
吞噬万界投影系统。
获得能力,投影分身。
限定,可在万米内制造一个实体投影。
混沌体加3%,当前53%。
纪逍遥眸光微微一动。
一个实体投影,万米范围。
足够了。
庙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土墙裂缝往下掉灰。干瘦男人的尸体晃了一下,砰地砸在地上,脸上最后定住的表情仍是难以置信。
他敢隔着极远距离在朱雀广场布下七影围杀,靠的就是这套系统给他的安全感。
可纪逍遥顺着魂线追了过来。
从他起念,到他身死,中间只隔了一刀。
庙外,东城门方向已隐约有脚步和喊声传来,显然方才那一声巨响惊动了附近的人。纪逍遥没有停留,提刀转身,径直走出这座破庙。
地上那块还在闪烁的光幕忽明忽暗,先是剧烈乱颤,随后像失去依托般扭曲收缩,最终咔嚓一声,彻底崩碎成无数猩红光点。
干瘦男人的系统面板在他眼前碎裂,他至死没想到,有人能在七个投影里同时追踪到第八条魂线。
禁军阵列中有一个侍卫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正在催动系统切换角色。
甲叶贴着掌心,冰得发滑。
他低着头,肩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掐得很稳。旁边禁军怎么站,他就怎么站。旁边的人眼神往哪看,他也往哪看。皇家侍卫该有的冷硬,禁军当值时那点不近人情的木气,他都学了个十成十。
可识海里那块光幕已经乱了。
“警告,万界投影系统宿主失联。”
“警告,目标纪逍遥具备追索本体能力。”
“建议立刻切换高阶身份,脱离当前区域。”
侍卫喉结滚了一下,心里骂得发狠。
失联个屁,那是被砍死了。
数十息。
就数十息,城外都没藏住。
他原本笃定自己是最稳的那个。一个在明面上放投影吸引刀口,一个缩进禁军阵列,当人群里最不起眼的一粒灰。谁知道前面的幌子刚倒,纪逍遥居然转头就往回走。
他盯住前方那名禁军统领的背影,眼神发直。
只要切过去,他就能拿到对方的能力和记忆。到时候别说藏,连身份都是真的,谁能把他从这片阵列里挑出来?
“给我切。”
他在心里低吼。
“锁定目标角色中。”
“当前可切换角色,皇家禁军统领。”
“开始建立身份覆盖。”
侍卫掌心一紧,刀柄都被汗浸湿了。
朱雀广场还没从先前那场厮杀里缓过来。地砖裂着口子,术火灼过的黑痕一片片铺开,血腥气混在丹香里,闻着发涩。丹塔的人还在清理残骸,动作都轻,不像收拾场子,倒像怕惊动什么。
这时,广场尽头传来一句发哑的低呼。
“他回来了。”
有人顺着声音望去,脸色立刻变了。
纪逍遥提刀走来,步子不快,鞋底踩过碎砖,发出一声一声脆响。那声音并不重,却像直接敲在人的后槽牙上。
一名丹塔执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这么快就回来了?城外那个”
旁边老丹师没让他说完,只盯着纪逍遥的刀。
“别问了。问就是死了。”
断阶旁的黑袍余孽听得头皮发麻,喃喃一句。
“投影挡不住,本体也藏不住,这还躲什么”
没人接他的话。
因为纪逍遥没有看任何人,径直穿过广场,朝禁军阵列走来。
侍卫后背一下沁出冷汗。
冲我来的?
不,不可能。
他连眼神都没敢乱,仍旧摆着警戒架势。身边一名真禁军侧过头,压低嗓子问了一句。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伤着了?”
侍卫刚要敷衍,识海中的光幕又跳了一下。
“身份覆盖进度,六成。”
“七成。”
他的指节顿时发麻。
再快点。
只差一点。
下一瞬,纪逍遥已经站到了阵列前方。
最前排禁军齐齐绷紧。禁军统领眉头一皱,抬手半拦,语气还算克制。
“纪公子,禁军当值,不得擅闯。”
纪逍遥没理他。
他的视线越过统领,直接钉在阵中那个面色最稳的侍卫脸上。
“演得不错。”
那侍卫瞳孔猛地缩成一点。
纪逍遥抬了抬眼,声音平得发冷。
“下一辈子换个角色。”
话音落下,侍卫脸上的镇定当场碎了。
禁军统领霍然转身。
“是你?”
“拿下”
他后半句还没出口,侍卫已经拔刀。
锵的一声,刀光贴着人群炸开。可那一刀不是冲纪逍遥去的,而是猛地劈向身侧同僚的脖颈。
被劈的禁军大骂一声,仓促抬刀,火星一串爆开,整个人被震得横撞出去。原本齐整的阵列顿时裂出一道缝。
侍卫借着这一缝暴退,眼里满是血丝。
“切换,立刻切换禁军统领!”
“身份覆盖,八成。”
“九成。”
“记忆接入中。”
他嘴角刚扯起一线,背后忽然一凉。
不是风。
是刀意。
像一根细针先扎进脊骨,再沿着骨缝一路钉进心口。他连回头都没来得及,胸前便炸开一团血。
噗。
凝血刀从后心贯入,刀尖自前胸透出。
侍卫整个人僵在原地,眼里的那点狂喜甚至来不及变形,就被更深的惊恐压了下去。
“九成了”
“怎么还”
识海光幕疯狂抖动。
“错误。”
“身份覆盖中断。”
“宿主生命特征急速流失。”
他张了张嘴,先涌出来的是血,刀也跟着脱手,当啷一声砸在石砖上。
周围禁军终于反应过来,一圈人呼啦后撤半步,望着他的眼神全变了。
被砍伤肩膀的那名禁军捂着伤口,脸都青了,咬牙骂道:“我跟你站了半个时辰,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禁军统领眼里浮出一层厉色,盯着那侍卫,又看向纪逍遥。
“他想顶我的身份?”
纪逍遥单手握刀,刀还留在对方身体里,语气硬得像在陈述一件小事。
“你该庆幸,他只来得及想。”
这句话一落,几名禁军脸色齐齐发僵。
侍卫艰难地偏过头,死死盯着纪逍遥,声音像砂纸摩擦。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明明换得天衣无缝”
纪逍遥看着他,眼里没有半点波澜。
“天衣无缝?”
“你站在人堆里,也还是个靶子。”
侍卫浑身一颤,像被这一句彻底撕开了皮。
不是易容没用。
不是演技没用。
是从一开始,他的位置就在纪逍遥眼里。所谓伪装,不过是把猎物包得漂亮一点。
这种明明已经藏进人群,却还是被一眼点出来的感觉,比挨这一刀更让他发寒。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哑的嘶吼。
“不,我还能换,我还能”
话没说完,识海里的系统再次爆响。
“警告,宿主已失去角色维持能力。”
“警告,系统核心暴露。”
他的脸皮细细抽动,像下面还压着另一张陌生的脸。附近禁军看得后颈发凉,脚底都往后蹭了半寸。
一名年轻禁军压不住声音。
“这不是易容术吧”
另一个老兵嗓门发沉。
“废话,易容能变成统领?”
广场边上,那名老丹师看着这一幕,胡子都抖了抖。
“一个放投影,一个套身份,这帮东西路数够邪。”
丹塔执事脸色发白,接了一句。
“可纪逍遥找得更邪。”
黑袍余孽蹲在断阶旁,手心全是汗,眼神发直。
“下一个别找我,下一个千万别找我”
没有人理他。
场中,纪逍遥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楚得让那侍卫眼里的最后一点侥幸都灭了。
“你的系统很好。”
侍卫瞳孔一颤。
纪逍遥握刀的手微微一震。
“归我了。”
四个字落下,侍卫识海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开。那块系统光幕发出尖锐嗡鸣,下一刻竟硬生生被抽离出来。他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双眼瞬间失焦,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线的木偶,连挣扎都散了。
纪逍遥识海中,系统提示浮现。
“吞噬角色扮演系统。”
“获得能力,身份伪装。”
“简化后效果,可伪装成一个击杀过的角色身份,持续二十四小时。”
“混沌体加3%,当前56%。”
纪逍遥眸光微动。
这个能力,够用了。
周围人看不见那行提示,却看得见另一样东西。那侍卫体内仿佛有什么被纪逍遥抽走了,整个人一下塌得空空荡荡,连死气都显得轻。
禁军统领沉着脸,上前半步又停住,像是想确认,又像是不敢靠太近。
“死了?”
那名肩上带伤的禁军低头探了探鼻息,嗓子有些发干。
“统领,死透了。”
年轻禁军还盯着纪逍遥,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一回来,直接从禁军里抓出个假的。”
老兵骂了一句,声音却低。
“假的不假的先不说,这东西差点骑到统领头上去。真让他成了,咱们怕是连刀该朝谁砍都分不清。”
禁军统领听完,沉默了两息,缓缓把手放下。
混进禁军没用。
藏在人里没用。
想换成别人,也没用。
这些花里胡哨的把戏到了纪逍遥这里,全都只有一个下场。
死。
纪逍遥手腕一抽。
噗嗤一声,鲜血顺着刀锋带出一道弧线,那侍卫尸体先是跪了一下,随后侧倒在地。附近禁军让出一圈空地,没人挡路,也没人再多问一句。
纪逍遥从侍卫身上抽回凝血刀,刀身上多了一层面具状的血色纹路,角色扮演系统的残骸。
中年道人信步走到广场中央,拂尘轻摇,对满地尸骸视若无睹。
脚边还横着先前那名伪装侍卫的尸体,血顺着砖缝慢慢淌开。禁军阵列刚稳住,这道人却像挑了块清净地,站定,抬眼,看向纪逍遥。
禁军统领先皱眉,声音压得很低。
“还有人。”
旁边那名年轻禁军喉结动了动,握刀的手全是汗。
“他刚才没躲?”
黑袍余孽蹲在断阶边,脸都麻了。
“不是吧,又来一个。”
老丹师眯起眼,盯着那身道袍。
“敢这时候自己走出来,心里有数。”
道人笑了笑,拂尘一扫。
“贫道周元。”
他声音不高,偏偏传得很远,连广场边缘都听得清清楚楚。
“先把规矩说在前头。你对我出手的那一瞬,因果便会逆转。”
年轻禁军听得一愣。
“逆转什么?”
周元看着纪逍遥,神色平和,像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以为自己先出刀了,其实是贫道先击中你。你的攻击,会落到贫道手里。你的因果,也会归到贫道身上。”
禁军统领眼角一跳,终于听明白了。
“谁先动手,谁先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周元含笑点头,“所以贫道劝你一句,放弃吧。你走你的路,我退我的场,各退一步,省得两败俱伤。”
黑袍余孽听得头皮发炸,忍不住骂。
“这也太阴了,碰都不能碰?”
老丹师没接话,只盯着纪逍遥。
周元也在盯着。
他在等纪逍遥迟疑。
哪怕只皱一下眉,也算中了他的规则。
可纪逍遥只是看着他,忽然笑了。
“说完了?”
周元一怔,还是点头。
“说完了。”
纪逍遥抬手,凝血刀归鞘。
刀入鞘的一声轻响,广场上许多人心口都跟着一紧。
年轻禁军脱口而出。
“他真不打了?”
禁军统领立刻摇头。
“不对,他是在看条件。”
周元脸上的从容第一次顿住了。他预想过纪逍遥试刀,预想过他以快破局,唯独没想过,对方会先把刀收起来。
纪逍遥看着他,眼里带笑。
“那就,我不出手。”
这一句落下,周元瞳孔微缩。
“你……”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下一瞬,纪逍遥体内的混沌气轰然炸开。
没有刀光,也没有术法成形的轨迹,只有一股古老到近乎蛮横的威压自他周身铺开,像无形巨浪压过整座广场。周元脚下青砖先承受不住,咔地裂开,碎石往外崩飞。
周元肩头猛地一沉,像被整座山当头压住,脸色瞬间变了。
“这不是攻击……”
“当然不是。”纪逍遥声音平淡,“这是我的领域。”
那股压力没有斩向周元,也没有击中周元,它只是笼了下来,把人困在中央,一层一层往下压。因果逆转需要“攻击”作为引线,这一刻却根本没有可以被逆转的那一下。
识海中,系统提示陡然炸响。
“警告,未检测到攻击行为。”
“警告,未满足逆转条件。”
“警告,宿主遭受领域级威压压制。”
周元眼神都乱了一瞬,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不可能,威压怎么会……”
老丹师听见“领域”二字,指尖都抖了抖。
“好狠的拆法。”
丹塔执事脸色发白,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了什么。
“不是破他的术,是绕开他的条件。”
黑袍余孽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就叫不跟你玩那套啊。”
纪逍遥往前走了一步。
只是一步,周元膝弯便猛地一颤,双脚直接陷进碎砖半寸。他本能想往后退,可脚还没挪开,腿骨先发出一声脆响,疼得他闷哼出声。
年轻禁军听得肩膀一缩。
“他不是没出手吗,怎么压成这样了……”
禁军统领盯着场中,声音发沉。
“因为周元那套规则,只拦得住刀,拦不住人站过去。”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了周元心里。
他咬紧牙,额角青筋暴起,撑着那口气抬头。
“纪逍遥,你这是取巧!”
纪逍遥脚步没停,眼神却冷了几分。
“取巧?”
他又往前逼近,周元肩骨咔咔作响,背脊一点点弯下去。
纪逍遥看着他,字字都硬。
“你靠系统偷因果,我站着压你。”
“你跟我谈取巧?”
这话出口,周元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大半,想反驳,张嘴先喷出一口血。
旁边那名老兵忍不住低声骂。
“真他娘横。”
黑袍余孽缩着脖子,小声接了一句。
“可这话,我听着都替周元疼。”
纪逍遥继续向前。
每近一步,混沌气便更沉一层,不再是单纯往下压,而像四面八方都在收拢。周元呼吸一下比一下短,胸口起伏得厉害,仿佛每喘一口,都要把五脏六腑先从石磨底下拖出来。
他试着运转系统,识海里却只剩一遍遍冰冷的回应。
没有攻击。
无法逆转。
没有攻击。
无法逆转。
这种无能为力,比真正挨上一刀还让他发寒。
纪逍遥离他越来越近。
周元想站住,膝盖却终于撑不住了。
砰!
他双膝狠狠砸进地面,砖石炸裂,血一下从鼻孔和耳孔涌了出来。那点先前故作从容的仙风道骨,被这一跪彻底砸得粉碎。
年轻禁军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发飘。
“真跪了……”
老丹师看得胡子都僵住了,半晌才吐出一句。
“不是跪,是扛不住。”
禁军统领没再说话。
他只看见纪逍遥一路走到周元面前,连刀都没拔,便把一个自认无解的系统宿主,压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已经不是谁招式更快,谁算计更深。
这是更霸道的东西。
周元还想挣扎,双手撑地,十指硬生生抠进砖缝里,指甲翻裂,血丝一缕缕渗出。他想退,想躲,甚至想让系统随便抓住一点什么去逆一次,可周围只有无边无际的混沌气,沉得像天塌下来。
纪逍遥在他面前停下。
不过三步距离。
周元抬不起头,只能听见那双靴子停在自己前方,连呼吸都像被那股威压压扁了。
“周元。”
纪逍遥叫了他一声。
周元喉咙发紧,含着血,勉强挤出声音。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纪逍遥低头看着他,语气平得近乎残忍。
“你的系统,只防攻击。”
周元瞳孔一缩。
纪逍遥接着说道。
“不防碾压。”
话音落下,混沌气骤然再沉。
周元整个人猛地向下一塌,七窍鲜血齐齐涌出,眼前瞬间发黑。锁骨先断,紧跟着是肋骨,脊背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一点点按碎。他嘴里不断呛血,身体却还是被压着往地上贴,连惨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哑音。
黑袍余孽看得腿软,扶着断阶才没坐下去。
“这哪是斗规则,这是活活碾过去啊。”
丹塔执事脸色难看,喃喃道。
“周元一开始就输了。他把命系在那条规则上,纪逍遥却根本不进局。”
老丹师轻轻吐出一口气。
“最可怕的,不是破了你的法,是告诉你那法不值一提。”
周元趴在地上,视线已经散了,耳边却还在响系统的提示声。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乱,可始终只有同一个结果。
没有攻击。
没有可以逆转的因。
它能改刀先后,能换攻守之位,却改不了一座山如何把人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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