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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8章 变故


另外十名甲士牵着几十匹劣马往旁边的溪边走去。那些马早已喘得口鼻冒白气,腿上沾着厚厚的泥污,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眼神疲惫。此刻终于能踩在干燥柔软的草地上,它们立刻低头大口啃着青草,不时甩甩尾巴,打着响鼻,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林见素与郡主在驿亭残石上坐下。他从袖中摸出一方干净帕子递过去,语气平淡:“再往前二十里就是新城,路虽难走,忍一忍便到了。”

郡主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沉默了片刻,没有作声。

许舟几人也在土坪边寻了块干爽地方,正要坐下。

刘重几人都是粗人,没那么讲究,随便往地上一蹲,便开始解水囊。赖川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招呼道:“老大,这边,这儿干,过来坐。”

许舟刚要迈步,一直温顺安静的白马,忽然躁动起来。

它连连打响鼻,一声比一声急促,脑袋不停甩动,前蹄在泥地里刨出一道道深痕。它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转着圈,尾巴甩得啪啪作响,耳朵频频转向山林深处,警惕至极。

许舟眉头一蹙。

这白马生性通灵,极是沉稳,平日里从不多事,该走便走、该停便停,从无这般失态。

它绝不会无故如此——

必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某种常人无法察觉,但灵兽却能敏锐感知的危险。

许舟心头一紧,放弃了歇息的念头。他转头看向刘重几人,沉声道:“别休息了。喝口水,立刻继续往前赶路。”

刘重一怔,与赖川、庞如运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可许舟语气不容置疑,他们也不多问,深知许舟的判断从未出过错。几人当即收起水囊,胡乱抹了把嘴,站起身,麻利地整理行装,重新背起包裹。

赖川一边系紧腰带,一边急声问:

“老大,那你呢?咱们一起走?”

许舟摇头:“我殿后。你们先走,顺着路往前,别停,别回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停下脚步。”

几人点点头,也不再废话,匆匆上路。

刘重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许舟一眼。见他立在原地不动,只得咬牙一跺脚,大步往前走去。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深处。

林见素坐在驿亭的残石上,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落在许舟身上,微微挑眉。

他朝许舟招了招手:“许小旗,为何让他们单独先行?”

许舟牵着白马走到亭边,沉声道:“此马通灵性,方才频频响鼻刨地,定是嗅到林中不对劲的腥气。如今雾大路烂,众人聚在一起太过扎眼,若是真有埋伏,便是瓮中捉鳖。先让他们前出探路,我等殿后,也好有个照应,真有变故,前后亦可接应,不至于被一锅端。”

林见素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许小旗行事,果然谨慎过人。能带这些人一路南下平安至此,果真不是‘运气’二字能解释的。”

许舟正要开口谦辞——

就在此刻,远处林间忽然惊鸟四起。

一群山雀从密林深处扑棱棱惊飞,叽叽喳喳四散奔逃;紧接着,几只更大的飞鸟嘎嘎惊叫,振翅直冲高空,翅膀扑腾得慌乱至极。

许舟霍然抬眼。

惊鸟飞起的方向,正是西边山林,对着他们来路。

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疾驰而来。

速度极快,带着一股肃杀的风。

是马蹄?不像  ——那声响太过密集杂乱,更像是……

“山鬼?似乎又不对……”

许舟心念刚动,林见素已面色骤变,豁然站起身来,厉声喝道:

“迎敌!”

话音未落,万羡升手提长戟,一步跨到队前,厉声喝令:“列阵!护住大人与郡主!”

然而,一切都太快了。

一支铁胎箭穿透山林间的浓雾,裹挟着凄厉的破空声,飚射而至。

那箭来得太快,快到肉眼难追。

只听  “嗖”  的一声锐响,箭矢已至眼前。

万羡升身旁一名甲士根本来不及反应,铁箭瞬间穿透他的咽喉,带着身躯向后横飞三尺,重重砸在泥地上。

“嘭  ——”

一捧血雾炸开,溅在湿泥之上,触目惊心。

许舟瞳孔骤缩。

那是铁胎箭!

只有一百二十斤的铁胎战弓才能射出的箭,不是寻常猎户用的软弓,也不是山匪那种粗糙的猎弓,而是军中制式的硬弓!

这种弓,需要经年累月操练的猛将才能开满,寻常人连拉都拉不开。

那弓力,那射程,那准头,绝非寻常草寇能使。

来者,绝非善类。

“保护大人!”

“保护郡主!”

“后退!快后退!”

甲士们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慌退,有人死护,有人拔刀却不知劈向何方。

几名亲卫冲上前,将林见素与郡主挡在身后,护着往驿亭后撤。

可箭矢,一波接一波。

“嗖  ——  嗖  ——  嗖  ——”

箭从浓雾中射来,不见人影,只闻破空锐响。

挡在前面的甲士一个接一个倒落。

有人被射中胸口,闷哼一声,仰面倒下;

有人被射中大腿,惨叫着跪在地上,瞬间又被第二支箭钉死在泥里;

有人被射中面门,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栽进泥水之中。

血,混着泥,流了一地,将原本黑褐色的路面染成了暗红。

浓雾之中,仿佛四面都藏着神箭手。

来时还有六十余人,离开篝火旁时只剩四十二人,此刻不过眨眼功夫,又倒下了七八个。

而这些箭,箭无虚发。

每一箭,都正中咽喉,不偏不倚,喉结下三寸,气管血脉交汇之处。中箭者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捂颈,眼睁睁看着鲜血从指缝狂涌,而后倒地。

甲士身上的甲胄,看似坚不可摧,精铁打造的鳞甲,层层叠叠,寻常刀剑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痕。可此刻,这甲胄却成了逃命时的累赘。太重,太笨,穿着它跑不快,穿着它躲不开。

有人慌乱中想卸甲,却解不开系带,反而耽误了时间,只能穿着甲一步一陷地狂奔,跑不多远,便有一箭追至,“笃”的一声,穿喉而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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