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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4章 蝼蚁,跪下(三合一,六千字)


说到这里,芙蓉仙子忆起前尘往事,眸底掠过一丝悲戚。

信息壁垒,无处不在。

有些话,只能说一半,悟一半。

悟透了,便能避开无数深坑;

悟不透,便只能摔入坑中,万劫不复。

当年她未曾悟透,终究录了局;如今再次回首,却已太迟。

“按规矩,天玄古国每百年一次选拔,千余名化神修士会被纳入培养。看似重视人才,培养人才,背后却是高到可怖的死亡率。”

“千年之后,能活下三人已是天大运气,更多时候,直接全军覆没。”

“只因这天玄古国,用恐怖的淘汰与死亡,直接让很多天才消亡而去。”

“这些天才,若在外界安稳修行,本有机会稳步踏入炼虚。可在这层层严苛筛选之下,反倒尽数折在炼虚门槛之前。”

“化神如此,炼虚亦是如此。层层考核,步步杀机,死亡率高得惊人。”

“天玄对外只宣扬:不收庸才,从学院走出者,皆为顶尖强者……却绝口不提,这里埋着多少天才枯骨。”

芙蓉仙子冷冷一笑。

那些学院,本就是故意布下的陷阱,专为坑杀天才而设。

天玄古国,从不需要太多天才——天才太多,反而动摇根基,不利于稳定。

所以要定期削减,定点清除。

于是。便有了层层考核、凶险历练、夺命秘境,美其名曰【争夺资源,寻找机缘】。

多少天才死在里面,在死亡之前,只怪自己实力不足,气运不够,

却从没想过,这从头到尾,都是上层定下的局。

上层不需要那么多天才,以培养天才的名义,坑杀很多的天才,削弱天才的数量和比例,有规模有计划的控制天才的数量。

这本身就是统治的需求。

也是为了维持稳定。

出身底层,有天赋无背景的天才,不过是炮灰,是绞肉机里的食粮。

散修们总以为,努力便能化神、练虚、合道、渡劫,大乘,

以为努力,就能逆天改命,却这世界想得太过简单。

可他们忘了,这世界不是增量,是存量。

高位有限,一个萝卜一个坑。

前面的人不让坑,后面的人永无出头之日。

皇帝不让位,太子难登基;底层修士再努力,上面不让坑,一切都是徒劳。

所谓公平考核,严格筛选,不过是分流与护盘。

优质名额,永远留给自己人;

外人?

那便用一场场光鲜亮丽的陷阱,诱入内耗,卷入内卷,然后彻底消亡。

所谓公平公正,不过是给底层的安慰剂。

多数人真以为有机缘,实则坠入层层陷阱、残酷筛选、无效内卷。

最终,死在探险与任务里,活下来的,永远只是少数幸运儿,以及那些大佬的子嗣后代。”

芙蓉仙子语气冰寒,一字一顿。

她将天玄古国那套看似重用栽培、广纳人才的套路,剖得透彻——名为培养才,实为斩杀天才。

绝大多数天才临死前,只会归咎于自身不够勤勉、天赋有限,或是时运不济。

当然,即便是这般绞杀,也不可能尽除,总有少数幸运儿能在夹缝中崛起。

“难道。他们不能向外扩张吗?”

宁凡微蹙眉头,“让这些天才成长起来,向外拓土、掠夺资源。”

在凡间界,合欢宗便是如此——不斩天才,反保护天才,培养天才。

在合欢宗的规矩,便是废柴要物尽其用,天才与顶级天才更要大力培养,绝不能轻废弃,务求价值最大化。

“不一样。”芙蓉仙子淡淡摇头,“灵界看似广袤无边,实则各大乘修士、古国派系早已形成恐怖平衡。对外扩张风险极大,损耗惨重,收益却微乎其微。”

“更何况蛮荒偏远,凶险莫测,所得更是未知。”

她轻笑一声,道出灵界格局,高阶修士的心性与路数。

各大古国阶级固化至极,若贸然膨胀拓土,风险与损耗只会更甚,故而皆趋于保守。

宁凡若有所悟:“也就是说,那玉寰真君,不安好心。”

芙蓉仙子冷笑:“这位‘老师’无利不起早,利益至上。与人相交,先想如何榨取、如何坑害。”

“他显然,已经盯上你了。”

“你万万不可信,他半句鬼话。”

宁凡颔首:“我自然不会信。你若愿意,我便出手斩了他,还你自由。”

芙蓉仙子却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他待我极差,将我当作鼎炉、当作工具,屡次采补,致使我本源亏损,修为再难寸进。”

“我恨他入骨,可又不得不承认。当年,若不是他提前选中我,将我捞出,我早死于非命。”

“某种意义上,是他救了我。”

提及恩师,她眼中恨意与杀意翻涌,却又掠过一丝不忍。

即便待她如炉鼎,真要下手时,仍难决绝。

宁凡道:“可他已盯上我。豺狼盯上兔子,便要吃掉。”

“你说我该如何?退一步吗?”

“即便退让,豺狼依旧会扑来,难道我还要再退?”

芙蓉仙子轻叹一声:“若他真对你动杀意,你便不必留情。”

话音落下,陷入沉默。

宁凡虽然只是渡劫初期,可他身为天命之子,天赋在整个灵界都属最顶尖一列。

反观,她这位老师玉寰神君,看似已是渡劫巅峰,连渡三次天劫,可真要生死相搏,胜负难料,甚至陨落的更可能是这位老师。

“明白了。”

宁凡微微颔首,并未在此事上多做纠缠。

……

时光流转,十日转瞬即逝。

宁凡辞别古城,径直往东北而去——天荒秘境即将开启,正好去那里收割一番。

身形一闪,他已掠出古城。

可就在离开的刹那,他敏锐察觉到身后一道身影悄然尾随。

宁凡不动声色,依旧前行,与古城的距离越来越远。

忽然,一道声音凭空响起:

“道友请留步。”

宁凡脚步一顿。

前方虚空微微扭曲,一道伟岸身影缓缓凝现,正是玉寰真君。

他依旧面容潇洒,气度从容。

“真君有何贵干?”宁凡语气平淡。

“道友,我邀你加入天玄古国,考虑得如何了?”玉寰真君淡淡问道。

“不必了。”宁凡轻描淡写,“我素来喜爱逍遥自在,束缚太多,反倒不适。”

话音落下,玉寰真君脸上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冷漠:

“蝼蚁,你这是给脸不要脸。”

他看向宁凡的眼神,如同俯瞰一只微不足道的虫豸。

人碾死蝼蚁,从不会有半分愧疚,只觉理所当然。

下一刻,恐怖威压如山海倒灌,浩浩荡荡,压得虚空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蝼蚁,给我跪下!”

玉寰真君冷喝,仿佛已预见宁凡匍匐求饶的模样。

此子,天赋逆天,可越是惊才绝艳的散修,越是天地蛀虫。不尊秩序,肆意抢夺资源,祸乱四方。

死掉的天才,才是最好的天才。

磅礴气势落在宁凡身上,竟如清风拂面,连他衣袂都未动分毫。

宁凡缓缓抬眼。

渡劫初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装逼归装逼,没必要装成肥羊。

该亮剑时,便亮剑;该出拳时,便出拳。

“你……竟然是渡劫初期?!”

玉寰真君瞳孔骤缩,神情惊骇到极致,满脸难以置信。

本以为只是随手碾死一只蝼蚁,却不料,这只“蝼蚁”,早已化作一头蛰伏的猛虎!

玉寰真君先是一惊,旋即恢复冷傲,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不过渡劫初期罢了。我乃渡劫巅峰,优势在我。”

渡劫四境,三九天劫为渡劫初期,六九天劫为渡劫中期,九九天劫渡劫为后期,再将精气神,心灵,意志等,打磨至极致,便是渡劫巅峰。

他正处第四境,对着渡劫初期,有着境界上的绝对压制,何惧之有?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也懂【优势在我】。”

宁凡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屑,“既如此,那我便弄死你,抽筋扒皮,炼你神魂。”

“我从不爱装逼。”

“我只爱——把敌人打死。”

他抬眸,语气平淡如宣判:“你出手吧。让我看看,渡劫巅峰,究竟有几分斤两。”

玉寰真君脸色骤寒,再不废话。

一柄古朴仙剑凌空祭出,剑刃嗡鸣一震,亿万剑气如暴雨倾盆,化作细密劫丝,从四面八方狂涌而至,密不透风,连绵无尽。

剑气之中,裹挟着森然可怖的劫气。

那是天地劫数,凝练而成的凶煞之力,唯有渡过天劫者方能掌控,一击之下,可碎神魂,可灭道基。

这便是渡劫境的真正杀招。

剑雨轰落,如天河倒灌。

滂沱剑气席卷十方,方圆十里,尽数沦为绝杀领域。

天地变色,虚空崩裂。

玉寰真君冷眸如冰,俯瞰下方,仿佛已看见宁凡被绞杀成灰的下场。

“太弱了。”

宁凡淡淡一语,轻吐二字:“散开。”

二字出口,如天道敕令,天地法则骤然震颤。

天地法则崩乱,剑气法则溃散,漫天剑雨瞬息消融,仿佛从未存在。

玉寰真君脸色剧变:

“言出法随!号令天地法则——你已入大乘?!”

“还是……传说中的真灵之体?”

他瞬息定神,冷喝:“不对,只是皮毛!真正言出法随,威能远甚于此!”

玉寰真君双手握剑,法力狂涌,剑纹亮起,化作一条金色神龙。

滔滔法力席卷,剑身凝作一轮炽烈金阳,越升越亮,轰然劈落!

烈日坠世,天沸海枯,虚空扭曲崩裂,直压宁凡。

宁凡收去轻慢,不再强用言出法随——此法皮毛未成,耗力巨大,得不偿失。

掌心一翻,一柄乙木仙剑现形。

此剑,以灵界神木铸就,专司木之法则,青芒暴涨,直迎金阳。

当当当!

金色与青色,轰然碰撞,撕扯湮灭。

宁凡身形骤动,虚空绽出万千残影,真假难辨,虚实交错。

无数道青色剑光,自四面八方同时劈出,速度摧至极限,杀机暴涌,如万剑噬空,直锁玉寰真君周身死角。

玉寰真君悍然反击,宝剑狂斩如电,万千残影接连崩碎。

剑势越劈越厉,周身骤然燃起金色寂灭真火,火焰滚滚铺开,化作焚天领域,席卷四方,要烧尽一切生机。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炸响,两人身形在虚空中极速挪移、交错搏杀。

火克木,本是天生克制,可真火席卷而来,宁凡的乙木法力非但未溃,反而如青涛翻涌,反压得火焰节节后退、不断崩散。

宁凡法力如潮,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玉寰真君疯狂催力,领域狂震抗衡,撑到第三波时已摇摇欲坠,如危房将倾。

第四浪,已轰然撞至!

他长叹一声,被迫后撤。

退势中,涣散法力强行收拢,层层格挡、层层削弱,脆响连绵不绝。

每退一步,便将巨力泄入脚下,虚空崩裂,踏出一道道漆黑空间裂缝。

一步、两步……退了七步,狂暴冲击力才彻底卸去。

玉寰真君脸色铁青,目眦欲裂,满是不甘与狂怒。

渡劫巅峰,打不过渡劫初期,连退七步,颜面尽失。

“太弱了,真的太弱了。”

宁凡语气平淡,好似陈述一句,天经地义的真理。

一步一步上前,每踏一步,气息便暴涨一重。

七步踏尽,气势已攀至巅峰,压得天地法则都在颤栗。

宁凡手握乙木仙剑,木之法则狂涌缠绕,剑身青光大盛,化作浩浩青冥巨力,当头镇压而下。

玉寰真君拼死格挡,却再一次被逼得踉跄后退。

这一退,退掉的不只是颜面,更是最后一丝胜机与气势。

强者交锋,不止法术碰撞,更是心灵博弈、气势死斗。

玉寰真君连退七步,气势已跌落到谷底,如风中残烛。

“你太弱了。我不过渡劫初期,你都打不过——这就是你说的优势在我?真是个人才。”

宁凡语气极尽嘲弄,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弱鸡。

紧攥乙木仙剑,身形骤然加速,力量层层叠爆,剑势行云流水,直斩玉寰真君脖颈。

谈笑间从容自在,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可这份丝滑自然,落在玉寰真君眼里,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太强了,强得根本不正常。

“你是谁?!为何如此恐怖!寻常渡劫初期顶多与我五五开,你绝非常规修士!”

玉寰真君惊吼,疯狂试探询问。

“近我者知我巍巍,蝼蚁望天只觉天高,见我方知天地窄。”

宁凡语气淡漠,“有底牌尽快亮出来,再拖,就是死期。”

一步踏出,法域轰然铺开。

符文流转,法则锁链横空,以他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化作绝对压制领域。

范围不大,却镇压一切,不容反抗。

玉寰真君猛地一颤,终于想起:

“我知道了!你是……天命之子第十的【宁凡】!看似普通,潜力却冠绝同辈!”

“你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前面九个,全是给你陪跑的!”

“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愿意赔礼道歉!”

他瞬间变脸,语气谄媚急促:

“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

我们只是口角之争,无血海深仇,何必拼个你死我活?不值当!”

刚才还喊打喊杀,此刻已卑微求和。

宁凡轻轻点头,神色平静,似是赞同:

“你说得很对。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玉寰真君刚松一口气,便听宁凡语气骤冷,字字如刀:

“只不过,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当我的朋友?也配当我的敌人?”

“你不配。你只是地上一只臭虫。”

“我需要在乎一只臭虫吗?一脚踩死,就行了。”

玉寰真君又惊又怒,猛地祭出一枚漆黑鎏金令牌,厉声嘶吼:

“我父乃是老牌大乘修士!你敢动我,便是与一位大乘不死不休!”

“速速退去,此事尚可化解!否则,我便杀你!”

宁凡神色淡漠,语气轻得像风:

“斩草除根,是对敌人最大的尊敬;杀人全家,是对敌人最大的赞美。”

“先杀你,等我修为再进,便杀你爹。若真到那一步,再覆灭天玄古国。”

他顿了顿,淡淡补了一句:

“灵界大乘期修士……确实太多了,少点也好。”

平静之下,是碾压一切的蔑视。

用物理手段清除大乘期修士,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你找死!”

玉寰真君怒极,全力催动令牌。

金光大盛,黑芒交织,一金一黑疯狂缠绕,瞬息化作一道通天火炬,直轰宁凡!

气息恐怖滔天,引动虚空崩裂。

这一击,堪比大乘随手一击!

寻常渡劫,触之即灰飞烟灭。

刺啦——!

虚空撕裂,火焰带着因果锁定,缠上宁凡便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火光暴涨,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化作一颗焚天火球。

玉寰真君喘着粗气,手臂颤抖,心中又痛又松:

“若非父亲留下这道底牌……今日我必死无疑!”

这般保命之物,用一次少一次,可此刻,也只能如此。

火焰滚滚席卷天地,焚尽虚空万法,宁凡的身躯在烈焰中寸寸湮灭,最终化作漫天飞灰,消散无踪。

玉寰宇君仰天狂笑,魔气翻涌:“死了!什么天命之子宁凡,还不是陨落在我手中!哈哈哈——”

他大步上前,欲要收走宁凡遗落的宝物,可就在此刻,虚空骤然扭曲,一道淡漠身影缓缓凝聚。

正是宁凡。

玉寰宇君瞳孔骤缩,惊得倒退三步,指着灰烬,又看向眼前活人,声音发颤:“你……你是谁?怎会还活着?”

“刚才那个,是分身。”宁凡语气平淡,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那你便是本尊!”玉寰宇君咬牙嘶吼。

宁凡上前一步,威压如天倾压下,嗤笑一声:“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依然是分身。”

玉寰宇君如遭雷击,浑身剧颤:“不可能!你在撒谎!”

“对付你这只蝼蚁,也配我本尊出手?”

宁凡眼神冷冽,

“不过,一具渡劫初期的分身,便让你这渡劫巅峰束手无策,你所谓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大乘一击,确实不凡。只可惜……”

“荒谬!”玉寰宇君心神崩裂,难以置信,“分身修为天生弱于本尊,最多有本尊七层的战斗力,你渡劫初期的分身,怎可能压我渡劫巅峰!”

宁凡淡淡扫他一眼,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的认知,仅限于此吗?”

“欺骗你有意思?能换半块灵晶好处?”

宁凡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以为站得高了,就真当自己英明神武。”

“别以为修为强,就是天赋绝顶,少自吹自擂。”

“人最蠢的,就是自己骗自己,骗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你什么德行,什么斤两,你心里没数?”

“不过,是有个好爹罢了。你爹砸下无数资源,你才走到今天。”

“没有你爹,你就是个普通天才,生在凡间界能摸到元婴门槛,都算烧高香。”

他冷言冷语,直接破碎了所有的滤镜,所有的美好想法。

曾经他也以为,越是高层,越是强者众多,越是天才辈出。

历经层层筛选,能登顶者,必是天赋、悟性、资质、气运无一不顶尖。

这些顶级天骄,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最后迈入渡劫境界,这是最顶级的天才。

如今看来,他的想法有点天真。

许多修士踏入渡劫境界,根本不是筛选的结果,

纯粹是背景够硬,老爹足够强大。

所谓筛选,筛的是底层散修,汰的是无依无靠之人。

那些大乘子嗣,从来不在筛选之列。

踏入渡劫的修士,七成以上是关系户,

剩下不足三成,才是凭自身顶级天赋、顶级悟性,顶级狠劲,在九死一生里杀出来的真天骄。

玉寰神君能成渡劫境界,非因天赋盖世,

只因他走了后门。

大乘期修士,也保不住儿女个个天资卓绝,

可大乘能保——所有儿女,皆可入渡劫境界。

天赋好的儿女,自己冲上去;

天赋差的儿女,他堆上去。

努力不一定改变命运,可有一个好爹,一定可以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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